孕妇梦见自己生了一条狗 孕妇梦见自己生了个男孩
胎梦惊魂:我梦见自己生了一条狗,又生了一个男孩,解梦师听后脸色煞白
凌晨三点,我从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,浸透睡衣,肚子里的孩子,狠狠踢了一脚,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我能闻到***味,真实到我能听见自己的惨叫,梦里我躺在产床上,双腿分开,使劲用力,助产士突然尖叫起来,她往后退,脸色煞白,我低头一看从两腿间钻出来的,不是婴儿,是一条狗,一条黑色的、湿漉漉的小狗,它睁着眼睛看我,眼神不像狗,像人。
以这个梦为起点,我的生活彻底失控了,将那个梦境告诉丈夫时他笑了,但笑容很勉强,眼神躲闪,以他的性格,本应说「别胡思乱想」,可他什么都没说,以沉默回应,这让我更加不安,将手按在肚子上我感觉到胎动,但这次的胎动,与以往不同,以前是温柔的翻滚,现在却是尖锐的刺痛,以孕三十二周的常识判断,这不算异常,但直觉告诉我,有什么东西,在悄悄改变。
第一幕:黑色胎动
随后的日子里,我开始失眠,每晚闭上眼,就看见那条狗,它蹲在产床上歪着头看我,那种目光,像在审视,随梦境一同到来的,还有奇怪的生理反应,我对肉类,产生强烈厌恶,特别是牛肉,闻到就想吐,随孕期推进,这种厌恶愈发严重,我甚至开始渴望生食,想吃带血的肉,想啃骨头,想用牙齿,撕开什么东西,随这些念头而来的,是巨大的羞耻感,我是不是疯了?我是不是怀了一个怪物?

那段时间,我开始记录胎动,胎动次数正常,但位置诡异,它不再用脚踢我,而是用头顶,用身体拱,仿佛在我肚子里,寻找出口,那感觉像是一条狗,在刨土,想打洞出去,想挣脱束缚,想逃离我的身体,回到某个地方,接踵而至的是更可怕的梦境,我梦见自己,在荒原上奔跑,四肢着地,速度极快,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,变成了爪子,接二连三的梦境,让我分不清现实,白天我是孕妇,晚上我是野兽。
可就当我觉得已经崩溃时转折出现了。一天下午,我又做了一个梦,这次不是狗,是男孩,我梦见自己,生了一个男孩,他哭声洪亮,十指健全,可奇怪的是他额头上有一块胎记,胎记的形状,像极了一个牙印,即利用最先进的B超,也查不出任何问题,即将会见心理医生,我也预约好了,即算是专业人士,恐怕也难以解释,这种跨越物种的胎梦,究竟代表着什么?
第二幕:双生预言
踏进解梦馆的那一刻。我就后悔了,那地方太偏僻,藏在巷子深处,踏入门槛时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,踏过三进院落,才见到那位老师傅,她头发全白,眼神锐利,凭她的年纪,应当有八十多了,凭她的经历 ,应当见过不少怪事,凭她的直觉,看见我的第一眼,就皱起了眉头。
「你梦见了什么?」她问。我将两个梦境,完整地告诉她,基于是狗,然后是男孩,基于这两个梦,我说得特别详细,基于多年的直觉,我知道这里面有问题,老师傅听完,脸色变了,她站起来,走到神龛前,点上三炷香,闭眼默念,由她的举动,我体验到了恐惧,由她的沉默,我明白了事件严重,由始至终,她都没看我一眼。
伴着她念咒的声音。我开始头晕,眼前出现幻象,看见一条黑狗,它蹲在产房门口,守着什么,伴随着幻象的,是剧烈的宫缩,我明明才怀孕,不应当有宫缩,借着一丝清醒,我抓住老师傅的手,借着最终一点力气,我「到底什么意思?」她终于转过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
「你怀的不是一个孩子」。她说。
尤其他后面那句话。让我浑身发冷,尤其她用那种眼神看我,像是看死人,尤其她拿出一个铜镜,放在我肚子上,铜镜瞬间蒙上雾气,上面出现图案,此图案很奇怪,一半是人一半是狗,此等怪事,我只在电影里见过,此情此景,让我想夺门而出。
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是信仰。尽管身体告诉我快离开。尽管恐惧让我想尖叫。但我还是坐住了,我要听答案。
第三幕:血契之夜
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用语言描述。老师傅说我的祖辈上有过血契,这血契不是与人签的,是与狗签的,这血契的,是用后代交换气运,这血契的代价,就是每一代,都会出一个异胎,这血契在曾祖那代,就已经终止了,但这血契的诅咒,却还在延续。
不,我不相信,这是什么年代了,还讲这种故事?不可能,我翻过族谱,从没听说过这种事,不会的,我丈夫是外国人血统完全不沾边。
除认识梦馆,我去了医院,做最全面的检查,看胎儿是否正常,除了B超,还做了羊水穿刺,除了等待结果,我什么都做不了,两三天后,结果出来了,所有正常,是个健康的男孩,两个结果摆在我面前,一实一虚,两个世界同时存在,科学与玄学,两相对比,我该信哪个?
通体检查之后,我松了一口气,但当天晚上又做了那个梦,这一次更加清晰,我看见那个男孩,他站在产房门口,怀里抱着那条黑狗,通过男孩的眼睛,我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我的倒影很奇怪,脸上长着毛,通过倒影的细节,我认出那不是我,那是另一个人一个死去的女人。
从那天起,我开始调查家族历史,翻箱倒柜找老照片,问遍所有亲戚,从曾祖母的遗物里,我找到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像我,但她怀里抱着的,是一条黑狗,正面看她的脸,没有任何表情,但放大照片后,我看见她的眼睛,正如同我的梦境,一模相同,正如同老师傅说的,血契是真的。
作恶多端的曾祖父。当年为了发财,与一个神秘人签下血契,作为交换条件,他献出了第一个孩子,作为祭品的方式,是把孩子与狗同葬,作为永远的诅咒,后代必受其扰,其他族人早就知道这件事,其他人选择了隐瞒,不告诉我,其他人都觉得,这一代会是我。
说他是个男孩,这是B超的结果,说他是个异胎,这是解梦师的判断,说这两者之间,有着必然联系,说这整个故事,即将在我身上重演,说他出生那天就是血契兑现之时。
第四幕:破局之人
充其量,我只是个普通孕妇。充其量,我连杀鸡都不敢。充其量,我能做什么来对抗诅咒?
依据老师傅的指引。我找到了破解之法,依据族中老人的口述,需要完成三步,依据血契的规则,必须在孩子出生前完成,据她说第一步是找到当年那只狗的后代,据族谱记载,那只黑狗被埋在后山,据当地老人说那地方现在还有狗叫。
或是因为恐惧,或是因为母爱,或是因为不甘,我决定去做,哪怕是赴汤蹈火,我也要去,哪怕是与鬼魂谈判,我也要试试,哪怕最终失败,我也绝不后悔。
值得庆幸的是丈夫支持我。虽然他半信半疑,但选择陪我,值得一说的是那地方真的存在,就在老家的后山,有一棵歪脖子树,值得注意的细节是那棵树下面,真的有狗毛。
当时正是黄昏,天色暗了下来,当我走到那棵树前,肚子突然剧痛,起先是一阵一阵的,后来变成持续,当时的风很大,吹得树叶沙沙响,当时的场景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,一条黑狗从树下钻出来,它看着我,生肖上说狗与狗相冲,但我属狗,它也属狗,生肖的相冲,在这一刻完全失效。
只有我知道,那不是普通的狗。只有我知道,它在等我来。只有我知道,它眼睛里有人性。
结合所有线索,我终于明白了。结合解梦师的说法,结合族谱的记载。结合我自己的梦境,所有拼图都完整了。
这个男孩,就是那条狗,那条狗,也是这个男孩,他们是一体的,从未分开过,他们是被封印的灵魂,等待解脱,他们在等一个母亲,愿意打破血契。
第五幕:破晓时分
选定一个日子,我开始做法,那是满月之夜,月光很亮,选定那棵歪脖子树下,摆上香案,选定我肚子里的孩子,作为仪式中心,起先很顺利,香火燃烧正常,但突然之间,狂风大作,所有的蜡烛,同时熄灭,以我当时的状态,根本站不稳,以我的恐惧程度,几乎要逃跑,以我仅存的理智,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此时此刻,我明白了,血契不是诅咒,而是考验,考验我敢不敢面对真相,考验我愿不愿意接纳这个孩子,考验我能不能爱他,不管他是人是狗。
不,我不能逃跑,这是我的孩子,不管是什么形态,不,我不能放弃,这是上辈子欠的债,该还了,不,我不能害怕,因为爱可以化解所有,包括仇恨。
刹那间,我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动,不是胎动,是某种回应,像是对我说:「你终于明白了」,刹那间,月光变了颜色,从白色变成金色,笼罩着那棵树,刹那间,那条黑狗消失了,化作一道光,钻进我肚子里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像是一场梦,我躺在树下睡着了,梦见自己分娩,这次没有疼痛,只有温暖,孩子出生了,是个男孩,他睁开眼睛,看着我,然后他笑了,笑得很像那条狗。
书写到这里,我想说一个现实,梦境从来不是无有价值 的,它们来自另一个世界,传递重要信息,书写到这里,我想告诉所有孕妇,假如你做了奇怪的梦,请不要害怕,请认真对待,请用心感受,因为那可能是你的孩子,在用他的方式与你说话。
最终的结局是美好的。我生了一个健康的男孩,他没有任何异常,只是特别喜欢狗,他的第一声笑,是对着一只黑狗,他的第一个玩具,是一个狗玩偶,现在他三岁了,每天都在找狗,他说他有一个朋友,是一条大黑狗,他说他们以前见过在妈妈肚子里,他说那条狗告诉他,谢谢妈妈。
听完这些话,我哭了,不是悲伤,是感动,原来所谓诅咒,不过是误解,原来所谓血契,不过是承诺,原来所谓怪物,不过是未被理解的灵魂。
这世界上有许多事。科学无法解释,这世界上有许多梦,藏着古老的秘密,这世界上有许多母亲,会遇见奇怪的事件,不要害怕,不要逃避,勇敢面对,用心感受,因为母爱可以超越所有,包括物种,包括生死,包括梦境与现实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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