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镜亦非台什么意思 亦什么意思
「明镜亦非台」出自禅宗六祖惠能著名的偈语。与神秀老师的「心如明镜台」相对,旨在破除对「净相」的执着;而「同样」字在此处作为连接词,起到了承上启下、点明「本来无一物」的转折与升华作用,两者结合,共同指向了禅宗「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」的核心思想。
明镜亦非台什么意思
无相为宗,这「明镜亦非台」五字,直指本心,以神秀老师「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」为基,惠能祖师反其道而用之,将那勤拂拭的功夫,化作对清净相的勘破,其意不在否定明镜,而在破除对「镜台」这一清净外相的执着,由是观之,此句如一把金刚王宝剑,斩断修行人最终一丝对「圣境」的攀附,教人回光返照,莫向外求。
空性为体,明镜之喻,本是方便,将自性比作明镜,已是落于第二义,即神秀之语,尚属教下功夫,循序渐进,有法可依,但惠能祖师从般若性空入手,踏破这层窗户纸,他指出,若执着于心如明镜,此镜便成了新的障碍,凭此一「非」字,荡涤干净,将那镜台之相彻底粉碎,令学人顿悟:所谓清净,亦不可得。
般若为用,此句妙在「亦非」二字,接神秀之句而来,却不立文字,直指人心,其用意不在争论对错,而在对治众生之病,众生或执着于尘垢,或执着于清净;或沉沦于烦恼,或欣慕于涅槃,借惠能这一喝,将两边俱泯,中道亦不存,充此一念回机,便知菩提自性,本自清净,何须更言明镜与台?
不二法门,明镜与台,本是二物,但惠能指出「本来无一物」,何处惹尘埃?此即打破能所,超越主客,那神秀所立的「我」(身)跟「我所」(心),在惠能这里被彻底消融,从二元对立的思维中跳出,入不二之门,此句若解作无镜无台,仍是猜度;唯在当下承当,方知「明镜亦非台」正是直显那不生不灭、不垢不净的本体。
直指人心,此乃宗门独特手眼,不设次第,不落阶位,将「明镜亦非台」作为话头,参究下去,那所谓明镜,不过是妄心投射的幻影;所谓镜台,更是执着于修行的窠臼,由是学人才能从「修证」的迷梦中惊醒,了知从本以来,本自圆成,这五个字,如狮子扑人令人当下丧身失命,又当下绝后重苏。
一、破执:从「勤拂拭」到「无一物」
渐修之基,神秀老师的偈语是修行的起点,以身作菩提树,以心为明镜台,时刻勤拂拭,莫使惹尘埃,这描绘了凡夫修行的通途,有次第,有法度,那修行人依此用功,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,生怕一念不觉,便堕入无明,此是「时时勤拂拭」的功夫,虽是方便,亦是解脱生死的津梁,为后来者铺就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。
顿悟之机,惠能祖师的偈语则直取根源,他不谈修证,单提见地,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这两句便将神秀所立的能修之身、所修之心一并打翻,那本来无一物的本性,何处能惹尘埃?此非否定神秀,而是超越神秀,好比百尺竿头,神秀已行至九十九,惠能则教你更进一步,直透虚空,翻身向上。
对待之破,神秀立「清净」,惠能破「清净」,以「明镜亦非台」来看清净与尘垢是对待,众生畏尘垢,欣清净,犹是两边,若执着于清净,清净便成牢笼,那「亦非」二字,正是药病对治,当修行人以求得清净心为究竟时惠能当头一棒:此清净心,亦是幻影,真正的清净,是连清净的名相也不可得。
名相之离,所谓「明镜」,不过是个名字,将心比作镜,已是比喻,若执着于比喻,便失其旨,以指指月指非是月,神秀之偈是指,惠能之偈亦是指,但惠能更高明之处,在于用「非」字将手指斩断,迫使学人不得不亲自去看月亮,那「明镜亦非台」即是扫荡所有名相,直显诸法实相,令人言下见性。
祖师西来意,达摩祖师东来,唯传一心,不立文字,惠能此句,深得祖意,将「明镜亦非台」置于禅宗史上便是我国禅宗彻底成熟的标志,那神秀代表了融汇教下的渐修派,而惠能则开创了不立阶位的顿悟派,从此,禅宗一花五叶,自然成林,这句偈语,便如那源头活水,滋养了后世无数禅者的法身慧命。
二、明心:本来无一物的当下承当
自性清净,此乃惠能偈语的核心见地,「本来无一物」并非断灭空,而是自性本空,却灵明不昧,以「明镜亦非台」为前导,将神秀所立的镜台打破,那自性便当下现前,它不是修来的,也不是求来的,而是本自具足的,那学人若能于此信入,便知所谓修行,不过是歇下妄心,回归本来,此是禅宗最根本的见地,亦是最大的秘密。
般若无知,真正的智慧,是无知而知,将「明镜亦非台」比作般若,最是恰当,般若如大火聚,四边不可触,你若说心是明镜,便着了相;你若说心非明镜,也着了相,唯有用「亦非」二字,双遮双照,才显般若无知而无所不知的妙用,那神秀的「心如明镜台」是般若的用,惠能的「明镜亦非台」是般若的体,体用一如,方是全提。
当下即是这五个字不是理论。而是直指当下的现实,不必等到未来成佛,不必经过三大阿僧祇劫,那「明镜亦非台」就在你举心动念处,就在你开口发声时,若能于此回光返照,一念相应,便与惠能祖师把手同行,那所谓修行,不过是于念念中自见本性清净,除此当下,别无佛法,这是禅宗「一念成佛」的底气所在。
之修,真正的修行,是而修,以「明镜亦非台」来看假如你以为有个镜台需要擦拭,那已是头上安头,那本来无一物,何须擦拭?所谓修,只是息妄;妄息,真自现,但那息妄,也不是用力去息,而是看破妄本无根,好比梦中见虎,醒时何需打虎?只这一「醒」,便是「明镜亦非台」的妙用,从此,穿衣吃饭,无非妙道。
保任之功,虽然见地顿悟,习气仍需渐除,识得「明镜亦非台」后,更要于日常中保任,那所谓保任,亦非守着个「非台」的念头,而是任运腾腾,腾腾任运,就像牧牛,既不可丢了牛,也不可死守着牛,随缘应物,不生执着,那神秀的「时时勤拂拭」此时便化入惠能的「明镜亦非台」中而修,修而,方是到家消息。
三、妙用:在日用中活出禅意
触目菩提,山河大地,无不是道,将「明镜亦非台」活用在生活中便见所有色皆是佛色,闻所有声皆是佛声,那青青翠竹,尽是法身;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,你不必刻意去寻找一个「明镜」,亦不必刻意打破一个「镜台」,只这当下见闻觉知,哪个不是自性的妙用?那所谓禅意,就在吃饭穿衣、接人待物处,活泼泼地展现出来。
平常心是道,马祖道一禅师云:「道不用修,但莫污染」,这「莫污染」三字,正是「明镜亦非台」的注脚,那何为污染?有执着即是污染,有取舍即是污染,你若执着于「非台」,亦是污染,唯是平常心,无造作,无是非,无取舍,无断常,无凡无圣,那神秀的「勤拂拭」是初机,惠能的「非台」是究竟,究竟之后,还要回到「勤拂拭」的平常。
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,《金刚经》此语,跟「明镜亦非台」正相契合,将心住于「明镜」,是有所住;将心住于「非台」,亦是有所住,唯有应物现形,如水中月不留痕迹,方是「无所住」,那惠能闻《金刚经》而悟,又以此偈显发般若,这五个字,不仅是禅宗的见地,更是整个般若思想的精髓,修行人于此体会,便能于所有法,得大自在。
游戏三昧,真正彻悟的人生命是一种游戏,以「明镜亦非台」的眼光看世界,没有什么是真实的障碍,那神秀的修行,是战战兢兢;惠能的境界,是洒脱自在,但这洒脱,不是放逸,而是不粘着,好比看戏,明知是假,却不妨随喜赞叹,那所谓烦恼,亦是菩提的化身;所谓生死,亦是涅槃的妙用,如此,才能在红尘中做一场如梦如幻的佛事。
自度度他,这句「明镜亦非台」不仅是自受用,亦是他受用,当你真正明白本来无一物,你的言行举止自然能利益众生,那神秀的渐修法门,接引上根者少,中下根者多;惠能的顿悟法门,则唯接上根利智,但二者本无高下,皆是应病与药,那后世禅者,将「明镜亦非台」作为话头,自度度他,令无数人于一言下,悟入佛之知见,功德不可思议。
亦什么意思
转语之用,此「同样」字,在惠能偈语中承上启下,力量万钧,接神秀「心如明镜台」之句,以一「同样」字轻轻带过看似平淡,实则锋芒毕露,其作用在于将前句之有价值 完全吸纳,又瞬间翻转,那「同样」非并列,乃是否定前的铺垫,如狮子摇头,先纵后擒,凭此一字,便将神秀老师精心构建的修行框架,连根拔起,再建虚空楼阁。
遮诠之妙,佛法中有表诠与遮诠,表诠是正面描述,说心是明镜;遮诠是反面否定,说心亦非台,意思是「同样」字在此,行使遮诠之功能,它不立一法,唯破不立,将学人对「镜台」的执着,甚至对「心」的执着,一并扫除,借这一个「同样」字,惠能完成了从「有」到「空」的彻底转向,令学人知真空不空,妙有不有,才能契入中道。
究竟之指,这一「同样」字,指向了超越二元对立的绝对境界,神秀说「心如明镜台」,是建立;惠能说「明镜亦非台」,是超越,但若只停留在「非」,仍是对待,故用一个「同样」字,将「是」跟「非」皆囊括其中又皆超脱其外,那「亦非」二字,如同鸟飞虚空,不留痕迹,它告诉学人真正的实相,既不是明镜,也不是非明镜,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。
心髓之传,五祖弘忍传法惠能,关键就在此「同样」字所显的见地,当惠能说出「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」时五祖已知其已彻悟心源,那神秀之偈,尚未见性,犹在门外;惠能此偈,字字见谛,直入堂奥,这「同样」字所承载的,正是达摩祖师传来的「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」的心髓,非大根器者,不能于此处转身,亦不能于此处承当。
一、连接的深意:从「心如明镜」到「亦非台」的哲学跃迁。
语境还原,要解「同样」字,先看全偈,神秀原偈云:「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,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」,惠能改作:「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」,那「同样」字对应神秀的「是」字,将肯定变为否定,这不仅是字面改动,更是哲学立场的根本转变,从唯识学的「转识成智」,到般若学的「智亦不可得」,此「同样」字完成了从教下到宗门的飞跃。
承接作用,「同样」字首先起承接作用,惠能作偈,并非闭门造车,而是针对神秀之偈而发,那「同样」字,表明我所说的,与你所说的有关,但此有关,不是赞同,而是辩驳,好比下棋,对方落一子,我亦落一子,但这「同样」字中蕴含着破局之法,它尊重了神秀的修行,却指出了其不究竟处,由是法门才得以薪火相传,层层向上。

转折力量,此「同样」字更是强烈的转折,神秀认为心是明镜,惠能说心「亦非」台,这一个转折,将修行从「对治」转向了「超越」,那神秀的修行,如同用水洗泥,泥去水在;惠能则指出,水亦是泥,不可执着,将「同样」字作转折看便知佛法是不二法门,不落两边,修行人至此,才能跳出法执的窠臼,见到那不生不灭的法身。
否定之否定,从逻辑学看神秀是正题,惠能是反题,正题说「是」,反题说「非」,但这「亦非」,又不同于单纯的「非」,单纯的「非」,是与「是」相对;而「亦非」,则包含了「是」,又超越了「是」跟「非」,那它实际上是一种否定之否定,指向了更高的合题,这个合题,就是「本来无一物」,「同样」字是通向「本来无一物」的桥梁,不可或缺。
圆融无碍,这「同样」字最终体现了我国文化的圆融精神,印度佛教讲空,容易落于断灭;我国禅宗讲空,却是真空妙有,惠能用一个「同样」字,将神秀的「有」容纳进来,又将其提升至「空」,那空有不二,才是中道,后世禅宗讲「即心即佛」,又讲「非心非佛」,最终是「不是心,不是佛,不是物」,皆从这「同样」字中化出,圆融无碍,左右逢源。
二、否定的智慧:「亦非」二字背后的般若锋芒
破相显性,众生处处着相,不是着有,便是着空,神秀之偈,容易让人着于「清净相」,惠能深知此病,故用「亦非」二字,直破其相,那所谓「明镜」,是相;「台」,亦是相,你若认为心是明镜,便有了一个「心相」;你若认为心在镜台,便有了一个「处所相」,唯有用「亦非」一并扫荡,那无形无相的真性,才能自然显现,此即破相显性,全仗般若。
遣除法执,修行最难除的,是法执,初修之人执着世间法,尚易对治;久修之人执着佛法,最难破除,那神秀的「勤拂拭」,是清净法;若执着于此法,便成法执,惠能之「亦非」,正是为遣除这微细的法执,他说连这清净的镜台,亦不可得;连这拂拭的功夫,亦是方便,那「亦非」二字,如清风拂面,将最终一丝执着,也吹得干干净净。
对治微细惑,佛法将惑分为见惑与思惑,更有尘沙惑、无明惑,神秀之偈,能破粗重的见思二惑;惠能之偈,则直破无明,那「亦非」二字,是对治「无明住地」的利刃,无明是什么?是认为实有一法可得,惠能说连「明镜」这个法,亦非实有,这便从根本上挖断了无明的根,修行人于此参究,便能于刹那间,打破无明窠臼,亲见父母未生前面目。
夺所之功,禅宗有「夺人不夺境,夺境不夺人人境俱夺」之说,神秀之偈,「身是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」,是人境俱不夺,犹有能所,惠能之偈,「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」,是将所(菩提树、明镜台)夺去,那「亦非」二字,正是夺所之功,所既夺,能亦不立,于是人境双亡,能所两忘,那「本来无一物」的境界,便在这双亡双忘中朗然现前。
转身向上这「亦非」二字。更是学人转身向上的关键,神秀的偈语,让人依之修行,得个入处,但若停在神秀处,便只能做个自了汉,无法成佛作祖,惠能用一个「亦非」,教你从神秀的窠臼中转身,向上一步,那一步,便从「有修有证」转到「无证」;从「有为法」转到「无为法」,此一转,转凡成圣,转识成智,功德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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